Haricot
Sent from BlackBerry
My bilingual blog offers a wide variety of topics, including: my random thoughts; human relations; traveling pictures; running marathons; policy and politics; art and arts; chilling out with family & friends; and other aspects of life in Canada.
Haricot
Sent from BlackBerry

不過做人總有「第一次」:
第一次上學: 是在灣仔晏頓街XX兒童書院。
第一次逃學: 初中「較腳」往戲院看下午場。
第一次粗口: 在灣仔舊楼板間房內和弟弟學人「炒蝦拆蟹」。
第一次抽煙: 在中環卜公碼頭上層學人吸「雲絲頓」。
第一次留堂: 卸責沒有往聖士提反女子中學練歌,被挍長記過留堂 。
第一次賺錢: 在中環「麒麟公司」做寫字楼後生,之後才知道「人工」是父親貼錢支付。
第一次蝕錢: 黃金 one troy ounce 買入 $400, 賣出 $350 。
第一次拍拖: 放學後和文理書院女友在大会堂附近「拖手仔」。
第一次接吻: 開完派对後送女友回家,在「李寳龍臺」街燈下。
讀者看了我上列的(不)光榮史,可能会問: 『你的第二次又是怎樣?』 就像接吻一樣,人生每一個階段的開始,第一次總是充滿好奇和幻想。如果是悲劇,第一次就像燒紅了的刀子,在腦子留下了一個難忘的烙印。所以明白了事情發展的去向,我們第二次是会比第一次熟練,又或者根本就沒有第二次。
References:
「李寳龍臺」 -- place of my first kiss, still remember it after all these years ... I wonder where she is now.
* Wikipedia / 西環七臺: ".... 西環七臺是香港堅尼地城的一個歷史悠久的住宅區和街道群,東為李寶龍路,西為山市街。堅尼地城在填海前,房屋依山而建,而在山上開墾用作建屋的平地稱為「臺」。西環七臺約有70至80年的歷史,七臺分別為太白臺、羲皇臺、青蓮臺、桃李臺、學士臺、李寶龍臺和紫蘭臺。 ... 這些臺的名字跟中國唐朝詩人李白有關,原因是該住宅區的地產商李寶龍十分鍾愛李白之故。而後人為了紀念這位地產商,住宅區於另一邊的街道被命名為李寶龍路,其中一個臺則命名為李寶龍臺。..." * Wikipedia / 李寶龍路 (photo credit)

我以前的同屋多年前搬了去日本住,在那処和千葉美女結婚生女,加日友好,樂也融融。 但最近仙台地區的地震海嘯,和發電廠連續發生的核子爆炸,實在令他对下代的健康擔心不了,回歸之念頓然萌生。他很想帶年幼的女兒回加拿大,逃避幅射塵染污之險,無夸扶桑國民族本性倔强,倫理覌念又和楓葉國大有分別,他的「蝴蝶夫人」就是要和女兒留在千葉老家,和她父母家庭共存共亡。友人愛妻心切,但又感到要保護半加裔的女兒,現正是心急如焚,不知如何是好!異國情鴦有兩個「老家」,但未成年的孩子呢?当有天災人禍,意外緊急,要决定去留的時候,他∕她們又是屬於那一個老家?異族通婚,兩囗子除了要真誠相愛之外,還額外需要互相明白大家文化背景的分別,盡量遷就,把男女關係放在一個平衡的支點上。但有了子女之後,這個支點承擔的壓力是加重了,平衡是傾斜了,孩子在日常家庭生活中佔了一個很重要的地位。
老同屋向我吐苦水,但我這個外人除了給他精神上的支持之外,又能夠給他什麼意見去說服「蝴蝶夫人」呢?!
Photo Credit:
* TravelPod: Madame Butterfly - Chinese temple in Nagasaki* Wikipedia / Japan * Woodblock print of 「冨嶽三十六景 神奈川沖浪裏」 [Fugaku Sanjūrokkei - Kanagawa oki nami ura, "Thirty-six Views of Mount Fuji - The Great Wave off Kanagawa"]; First publication was between 1826 and 1833.
Note: The artist name is Katsushika Hokusai (1760–1849); signature top left reads 「北斎改爲一筆」 [Hokusai aratame Iitsu hitsu, "by Iitsu, formerly known as Hokusai"]最近在日本發生的一連串不幸事件,其嚴重情度不單止令人震驚, 舉世觸目,而且還引出了一些很不友善丶「連鎖反應」式的反日情緒。
我在香港長大時,耳濡目染,看了很多例如【財叔】丶【三毛】丶【精武門】等 抗日故事,聽了不少長者憶錄在三年零八個月中經歷的慘况,而自己也曾經支持「保衛釣魚台」運動,所以在離港時實在是对 「蘿白頭」沒有什麼好感。
但過到來北美之後,發覺有很多膚淺的「鬼佬」(嘿嘿,白種人統稱!),根本就看不出唐人丶日本人丶和其他亞洲人的分別,總之黃皮黑髪的就是偷襲珍珠港的「日寇」,或是在北韓或北越森林的「共匪」敵人。喊呀! 我這個中國人可不是從扶桑丶越南丶或朝鮮移民來的!!
多年之後,我經歷了中西文化的交流冲擊,西方文化的洗禮浸染,飽受明顯或暗藏的種族歧視,明白了『世間剃頭者,人亦剃其頭』的道理。請不要誤解,我仍对日本軍國主义者沒什好感,但這並不代表我就要醜化所有日本人,对喪失家人的平民幸災樂禍,对受輻射威脅的生環者落井下石。
所以每当我聽到有人說: 『不要救援幫助那些侵華的倭人。』或做謠生事說: 『地震海嘯是日本人自作孽,秘密在海底爆炸核武器所做成,而核電廠堆芯熔毀是他們特意自製的陰謀,用來掩飾核試洩漏出來的幅射。』 我懇告這些種族主义者: 『日本軍國主义有罪,但請不要醜化和歧視那些無辜的孤兒寡婦及倖存平民。』 並懇請勿忘我們中國人優良的傳統道德:『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』!!
前言:

Not far away from the place where I was about to take the dog photo for my blog article "申請輪迴轉世 / Dog Day Afternoon in Bangkok"), I came upon these two individuals who were sitting near the temple gate asking visitors for money.
